第二日启程回永安的时候,晴空万里,白云无迹。
前方情况未明,几个伤号便留在了府里养伤,小翁主却是不肯,非要跟着回都城。
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,清宁不知道,总归这一路上不会太平静就是了。
果然到了应城,便见城门大闭,城头搭箭在手的守兵们如临大敌的姿态,半点不比对上西横大军的时候放松。
“城下何人,竟敢打着容王的幌子起兵闹事!撄”
城墙上有一男子两鬓斑白,手执长枪,目光如炬。
看着约莫也没有七十也有六十五了,喊起话来却还是中气十足偿。
“幌子?”
清宁驾马在秦惑身侧,素衣如雪。
她极少穿这样的白的颜色,不笑的时候,眉目上似乎都结了微微的冰雪色。
只有在同他说话的时候,才稍稍缓和一些。
“杨老将军,何处此言?”
秦惑面色如常的反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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