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身上大大小小的深口,有深可见骨的,血肉模糊的。
背上被捅的那一刀,反而成了相对来说伤势比较轻的。
如今这样一派胡乱吹喊的少年,身上却辈负这这样多可怖的伤痕。
比之秦惑身上的还有狰狞许多,那些痕迹大约年岁已久,逐渐化作身体的一部分。
有时候入了睡梦里,清宁偶尔会轻抚着那些痕迹撄。
好像这样,可以离那些年没有遇见她的秦惑近一些,再近一些。
同样少年的时候,绝地反击偿。
而世间只得一个秦惑,秦暮栩再像,到底不同。
就像清宁没有办法想象,那个少年秦惑,负伤之后。
趴在榻上,胡喊一气的模样。
她的秀眉微微一弯,极其浅淡的模样。
还是不要想这些的好,实在...太过莫名其妙。
知暖有些愕然的看着她,没有发出半点声音,眼泪却大颗大颗落在秦小侯爷衣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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