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做事狠绝,却不在人身后捅刀。
有仇有怨,皆是当面发难。
这也就是朝臣对他惧怕十分的原因,北和帝做事尚且顾虑几分。
这一位根本就不考虑各家盘根错节的关系网,只要犯在容王手里。
下场无一幸免。
而扶留不同,为了复仇。
几乎做尽所有阴毒之事,对他而言,过程是什么样子的并不重要。
只要结果达成了他想要的目的,其他都无所谓。
世人对容王敬大于畏,而对西横的这位皇长子,却是除了恐惧还是恐惧。
这就是两人最大的不同。
扶留眸色猛然一沉,却没有当即翻脸。
只是面上的笑意越发的浓重了,“秦惑,你还是以前一样,一样的令人厌恶!”
明明两人年少经历相当,长成之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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