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暖终于忍不住问道。
难不成还是怀疑这酒有问题。
“要是以后再也喝不到了多可惜!”
秦暮栩好似是在跟自己说话,又像是同她说的。
说罢,小泯了一口,难得斯文俊秀的模样。
似乎是还能品出其中的滋味来,却在没有入喉。
只是拿着那小坛子酒走到了帐外。
那人很自然而然的跟了出去。
天色暗的叫人喘不过气来,零星几点星光,隐隐约约的,有些看不真切。
秦暮栩拿着酒坛子站在帐外,好像是在想些什么。
待她走近了,站了好一会儿。
忽然听见他道:“从前翻那些烈士谱,每次都死那么多人,流那么血,总觉得是为了邀功夸大其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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