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在班师回朝的那一日,就地将十万墨羽骑解散。
天高地远,任尔快意而行。
那时候,谁能想到还有今日。
没有秦惑的北溱,又凭什么让列国为之震慑。
大抵真的是这北溱国平静的太多,多生内乱,以至于真正碰到战争的时候。
全部都乱了阵脚。
“长风侯!”
秦逸轩这一声底气十足,“外敌强侵,你作为封主,作为我北溱的王侯,难道可以坐视不理吗?”
一副义正言辞,慷慨激扬的模样。
似乎只要秦暮栩反驳一句,都是弃国背主的小人一般。
他倒是从来不知道,去漠北晒的皮糙肉厚几分,可把人脸皮厚的层度也蹭蹭往上升。
群臣议论纷纷,一时都是一边倒的言论。
朝中无将,这又是必死之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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