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人望之遥遥,难以跨越。
这大抵就是可悲之处了。
“敢问平阳王世子有何见教?”
要说身份,难道还有谁是生下来,就应该最先去送死的?
两人针尖对麦芒,一直都是旗鼓相当。
却是第一次这样捧着对方,客气而又疏离。
“要说祖上,你我一脉同传,哪代的君王不是马背上得天下的,难道平阳王世子生来就比我们要娇贵几分?”
他将娇贵二字,特意咬的重了一些。
这话要是放在从前,倒是半点也不假。
只是此刻听在秦逸轩耳中,只是越发的讽刺。
到底是贫寒之地打磨人,当下他竟还沉住了气。
整个御书房里,众臣雅雀无声。
听这一双少年郎,针锋相对,半点也不相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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