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未同这位容王殿下交过手,只是今日,若让他逃脱。
姓名难保之人,便是他自己无疑。
秦惑一弹指,幽光飞逝。
正落在范兴握着的大刀上,一开始还没有什么。
范兴正大喝一声,抬刀就砍了下去。
那刀却在此刻砰然断裂,只是转眼之间,便只剩了一个刀柄握在他手中。
骏马嘶鸣,响彻夜空。
秦惑此刻已经揽着清宁,勒马掉头。
墨眸不屑的瞥了范兴一眼,“今日既去,尔等何以阻我?”
他若想走,这永安城里,还有什么人可以拦住他?
众人皆默,一时没了声响。
清宁看着她,此刻竟然没有觉得,他如此狂傲之色,有半点不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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