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便以极其暧昧的姿势,落在了那绫罗帐里。
火光从珠帘上攀延而上,寸寸断裂。
珠翠落了满地,玉石相击,声如天乐。
清宁倒压在他身上,每一寸的肌肤相亲,都似乎从无尽的灼热中,得到了救赎了一般。
秦惑望着她,朗朗笑道:“便是同你死在这绫罗帐里,又何憾之有?”
他分明还噙着笑,生死似乎同他从来没有什么干系。
清宁动弹不了,便一口死死咬在他右肩上!
好在,浑身都没有了力气。
这牙口,倒也还算锋利。
血迹染深了墨衣几许,秦惑看着她。
面容依旧,微微的笑着,纵容而有无奈的模样。
“你到底要做什么?卿宁!”
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女儿家的心事都这样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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