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惑你是不是疯了!”
清宁揽着他的脖子,恨不得扑上去咬一口。
好让这厮清醒一点。
这特么是要命的事啊!
你他妈的愉悦个什么劲儿!
外间烧成一片焦然,里屋倒是相对来说还好一些。
只是烟雾太浓,几乎已经看不清对方的容颜。
秦惑听着她的声音,近在耳边。
薄唇轻勾道:“是啊,疯了才会这样欢喜你!”
“卿宁,我还没有正式说过我欢喜你吧。”
卿宁呆愣在那里,连自己是什么反应都已经感觉不到了。
只有他的话一遍一遍的在耳边回荡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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