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有这样那样的包袱,从不能真正放下一切为她做些什么。
范兴见他不再死命挣扎,渐渐放开了紧拽着他的衣襟。
好半响才道:“过去了...就好了。”
人总有一死,或早或晚。
可人总也是在对着别人的时候,才能这样淡然。
一众近卫军压着没剩几口气的白衣女子,和显然撑不了多久的周浩。
随着他的目光,一同望向那不断倾塌的清心阁。
火光像无尽的恶魔一般,吞噬了那里的一切。
今夜的风,也这样助纣为虐,燃尽了所有。
夜空里,呼啸而来雷电,似乎要劈开这束缚一般。
水珠落在徐然面上,他有些木讷的伸手擦了擦。
“下雨了?”
众人还没有办法开口,说这年轻的侍郎大人,悲痛的出现了幻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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