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兴大骇,这一位可是真真正正的儒生,此时此刻竟然有这样大力道。
推得他都几乎要站不住。
被人压制下的周浩,无人管他断臂上的鲜血横流。
见到这样的场景,仍旧是顶着一张毫无人色的脸。
开口道:“你当初那么做的时候,可曾有半分考虑过她的安危?到了现在...徐然!你又来装什么!”
周浩落入范兴手中,不管是当初的旧怨。
还是这些年在北溱的谋算,必然已经是没有生机可言了。
此刻见到这徐侍郎,更是恨不得拉他一起死。
更是使紧解数,刺激他。
若换了平日,徐然不过温和一笑,让在再有手段的人,也拿他没了法子。
只是现在这样,他分寸大乱。
在被周浩一刺激,三四名禁卫军都几乎拉不住他。
于是,众人看到的,便是年轻温雅的侍郎大人,被死命拦住的近卫军扯乱了衣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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