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知道,这人的话是万万不能信的。
她这一声磨难良多,唯有此人,狠毒之至,平生罕见。
热汗如流水一般,从额间淌下。
这样的办法还能支撑多久,她自己也不知道。
只是即便是这样愚蠢的办法,也好过什么都没有不是吗?
扶留似乎耐心极好,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也在等着她体力耗尽,撑住不住倒下的那一刻。
夜空之中电闪雷鸣声势骇人,却唯独不见落雨。
就同她现在的处境一般,令人着急万分。
“秦惑不在永安城,知影也走了,阮清宁你苦苦支撑着,难道还想着谁会来帮你吗?”
扶留这厮一向注重攻心为上。
今日也是不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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