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连这么一点,也要无情的撕碎。
“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,你才这么高背着个同你人差不多高的筐子在采药...”
知暖含着泪望天,显然在努力不让她流出来。
“我那时候就想啊,虽然那样辛苦的活着却还是灿烂着...”
那时候是什么样子呢?
清宁的记忆已经十分之模糊了。
却也隐约记得,那样惨痛的童年,缺衣少食,同一个奴隶没有什么区别。
“后来我爹问我,愿意一直被藏在见不得人的别院,还是和你在一起...”
知暖忽然把目光落在清宁身上,说着说着都豆大的泪珠滚落脸颊,却压制着哭声。
“你该知道,我不是她。”
清宁伸手,一点点擦去她的泪痕。
动作温柔似水,语气却是寒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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