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阮梁桦正忙着处理二管家,暂时没有注意到这里。
被她捂住嘴的江姨娘,整个人都僵直在了那里。
清宁透过假山的石头缝望了出去,正看见一直以手无缚鸡之力的阮梁桦,从那染了血迹的包裹里抽出几张写满字迹的宣纸,塞到自己怀里,然后扛着高大的二管家往这边来。
难道是暴露了偿?
不免有些心下一紧,右手便握了银针在手。
不管时候,有备无患总好过受制于人。
脚步沙沙沙的,她好像都已经感觉到了江姨娘的心快跳出了嗓子眼。
忽然听到扑通一声,她目光一转。
便看见阮梁桦独自一人站在几步外的水井边,正搬了假山群里一块石头,往里头砸了下去。
然后又在一个人在井边站了许久,直到确认下边再不会有变故了才,将四周扫视了一圈,重新没入夜色里。
清宁捂着江姨娘的姿势,保持了许久。
手上的力道失了平衡,知道那人有气无力的掰她的手。
在反应过来,一把将她放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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