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惑紧绷着身子座上,好让她的头枕在膝盖。
能够稍微舒适一些,只是总也扒不下她缠着腰间的手腕。
其实清宁差不多整个人都已经湿透了,水渍又在他身上渗透了许多。
这样一来,很快就把两人的衣衫都弄湿了。
她却什么也不知道一般,烈酒醉人。
初尝此物,喝的又多又急。
变成现在这个样子,也实在是自作自受。
马车微微摇晃着,她刚要挣扎着起身,却又一头撞在他胸口上。
脑袋撞的生疼。
眼前却是漆黑一片,只得一边揉着额头。
一边抱怨道:“这怎么跟堵墙一般,还是一堵冰墙!”
秦惑被她逗得低低发笑,眉目间寒霜轻化。
不由得伸手,轻轻揉了揉她的额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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