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眸里,也微微有了红色。
即便是以前,她也没怎么喝过酒。
更何况是这么烈的。
徐然拿碗跟她碰了一下,又闷了一口。
微笑着说道:“记得刚来永安的时候,还是大雪纷飞的冬天……住在寺庙的小柴房里,被褥怎么也睡不暖,冻的浑身冰冷……”
目光有些涣散了,好像是回想起了很遥远的从前一般。
“听老人说,喝烈酒可以暖身子,可是身上银钱拮据,只有这里最便宜,二文一碗下肚,再冷的冬天也熬过来了……”
他平日一直都文绉绉的,学识深厚的模样。
不曾想,喝多了是这样的。
清宁听他说着那些寒苦时候的事,心下有些发酸。
“可是现在……”
徐然却好像还没有说完,颇有不能理解的问道:“我喝了这么多酒,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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