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的解释都会变十分无力,更何况秦惑这样的人活了二十多年。
有些女人就是这么奇怪的一种事,就算是她也不能免俗。
暗红色的请帖被甩了出来,沾了一层烈焰之色。
随风吹落在他脚边,摊开其中字迹。
落款处的“清宁”和她自己写的一般无二。
她喜欢把清字的三个点写成连笔画,由于并不是名家书法,所以别人模仿起来,并不是那么容易。
更何况知道她这个小习惯的人,唯有这祸害而已!
火光吞噬纸帖,乌云聚拢在上空,四周很快漆黑一片。
清宁拂袖而去,都只在一瞬之间……
其实他也并没有什么好解释的。
秦惑俯身,把快要被火光燃尽的最后的一个纸屑捏在手里。
目光深远幽暗,“我并没有什么好说的,不想再看见他再和你在一起,仅此而已!”
清宁的脚步一顿,也只是在转瞬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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