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风轻云淡,如同随口说句天气一般自然。
清宁气的面色发青,冷笑道:“是啊,同容王又能有什么关系!”
算起来,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梳理的称呼他。
只是怒急了,连语气都是不加克制的清冷。
她的心上人啊,一直都这么一个无情之人。
气氛一时变得十分沉寂,秦惑看着她,墨眸幽深逼。
同往常许多一样,微微笑道:“徐然娶了安怡,不仅能平步青云身居高位。谢依云也能有由头出来见皇帝不是吗?”
他一副理所当然,完全为她着想的模样。
安怡公主下嫁徐然,作为生母的谢贵妃虽然被封禁飞华宫。
但是遇上这样的场合,只要有人在皇帝耳边提上一提,让谢依云出来在女儿出嫁的时候露个脸,并并非是什么难事。
清宁这些时日一直在想,要在什么场合,让谢贵妃见到皇上,不会显得那么突兀。
只是帝王情意着实不是什么长久之物,总也寻不到一个好的理由和时机。
她也实在有些头疼,只好将此事暂时搁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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