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杯飞击在车厢上,碎了一地。
伴随着他低沉的一声怒喝,“阮清宁!”
这一声也不知是忍了多久了。
外头赶马的影卫,连忙把耳朵伸长了。
她好像才反应过来一般,不解的问道:“你这么大反应干什么?”
这厮身上的千寒之毒已经没有什么遗留了,短命之言可以说和他在没有什么关系。
只是说别人而已,这祸害总不至于离谱到对号入座了吧。
说罢,她伸手去探了探他的额头。
该不会是天气这么热,给闷坏了吧。
只是手还没有碰到,就被他一把握住了。
手掌如玉,不似以往冰凉,反倒有些灼热的异常。
“卿宁,你是不是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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