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却没有什么变化,只淡淡开口问道:
“朋友妻不可戏,朋友夫亦是不可欺,徐侍郎知否?”
清宁被他这话绕的有些晕,这和徐然特么到底有个毛线关系?
心下这般想着,却眼看着徐然面色微变。
虽然极力控制着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变化,但到底是有些不太自然了。
底下一众围观群众雅雀无声,徐然看了她一眼。
然后十分的规矩的,拱手作揖道:“微臣知晓,却不可不为。”
这话一出,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。
两个截然不同的男人,一个长身玉立车头,一个站在她身后。
两厢一对视,周遭的空气气压都下降了不少。
清宁忽然觉得有些不太好起来。
这都是……什么情况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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