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事因为时日久了,逐渐被人遗忘。
更有些是皇家秘辛,或者像谢依然这种,是北和帝的朱砂痣。
自然是不愿意,让人提起朱砂痣和别的男人的风流韵事。
清宁秀眉微皱,“东临?百里瑜?”
这一位,可也是不是什么简单人物。
以质子之身处永安城数年,非但没有遭人白眼。
反倒是一身诗意,折获佳人青睐无数。
祸害会在这个时候,提到这个百里瑜,也就是意味着。
这一位当时和谢依然,一定关系匪浅。
而且,按时间来算,百里雨回东临不久,就发生了谢依然的下嫁事件。
百分之九十,就是那个不祥的生父。
他点点头,下巴抵在她如墨般的青丝上。
“谢家的上一任掌事者,是讲学大家,门下学生无数,百里瑜虽然是质子的身份留在永安,却没有被限制自由,同谢家的那几个多有出入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