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清宁到底是个什么反应。
阮梁桦对阮梦烟一直保持异常的沉默,甚至不允许府中任何人提起。
一连这么多天过来,好像就真的可以当做从来没有那个大小姐存在过一般。
除了林氏,其他几个妾室自然是乐的看笑话。
清宁的鞋尖淡淡收了回来,声音清冷平静,“二娘觉得我顶着容王妃的名头,皇上就能给我几分薄面?”
华音阁里寂静非常,林氏连忙跪直了身子,接话道:“容王之威北溱国中谁人不知,只要二小姐肯开口求情,烟儿……烟儿,一定能回家的。”
她冷眼看着,庶母眼泪如水流,语气去却有些不太正常的肯定。
其实阮梁桦真是在狠心不过的父亲,从前她以为可能只有原主是被无情舍弃的。
其实并不是,对于阮梁桦而言,只要是没有价值的,他都会毫不留情的舍弃。
从前是她,现在是阮梦烟。
对象变了,处事原则却从来没有变过。
“清宁,还不把你庶母扶起来。”
老夫人梗着脖子吩咐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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