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调什么的大概和他八竿子也打不着关系,当下也就作罢了。
秦惑却忽然十分的了然的开口道:“没有什么不同。”
也是了,无论他如何作为,始终都是北和帝最为忌惮的那个皇弟,这个身份从未改变过。
清宁一时无话,忽然伸手执了他的如玉手掌,细细打量了几眼。
十指白泽修长,干净美好的不像话。
马车外行人纷纷,叫卖声行走声交织成热闹的街道。
这动作来的有些突然,秦惑挑眉看她,“看什么?”
这眼神倒是颇有几分,她研究药材丹卷时候的专注模样了。
清宁凤眸轻抬,望着他很是认真道:“剥了这么多松子,你这手怎么还没废呢?”
车厢外驾车的影卫很不厚道的,噗呲一声笑了。
秦惑面上有些好笑,淡淡道:“你怎么知道那就是我剥的。”
“我也觉得不是。”
清宁有些悻悻的,自作多情这种事,还真是算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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