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四下无人,清宁坐在石凳上发了一会儿呆。
素手还是不知不觉伸向了盘里的松子仁,颗颗饱满圆润,一看便知那动手的人极其细致。
看着那祸害剥的辛苦的份上,她就不计较那什么了吧。
这玩剥起来麻烦的很,这就是即便是她喜欢吃,平常也没有多吃的原因。
自从和那祸害坦白之后,有许久在新世纪养成的习惯,她也不在隐藏。
秦惑倒是不觉得有什么,反正她从前也一直是不同于人的。
只是容王府跑清心阁的影卫,来的越发勤。
有时候是盘松仁子,有时候是张即兴抄录的一行字,有时候是新进贡的荔枝……
往往是宫里头那些贵人们还没有见到贡品的影子,就已经被容王爷送到了清宁面前。
原本那些个说容王和她定亲,不是过一时兴起云云的人们。
一时也被这些细致入微的体贴举动,跌破了眼球。
阮府众人的态度,也变十分难以言说。
午后阳光暖人,院子里花香弥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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