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宁趴在他肩头,樱唇微动。
“其实也还好,只不过是提前温习一下而已。”
有些事做起来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,这深宫之中何人不是为自己算计别人。
今夜不过是她运气好,亦或许是因为谢贵妃太过贪心,一旦拥有了独宠,又怎么能忍受自己年来色衰的时候,皇帝身边一众美人如云。
会做出假孕这样争宠的动作,一点也不奇怪,但是还想借着这个,拉她一起下水,就叫人不得率先出手反击了。
你死我活,这样的事,从来不需要什么选择偿。
阮梦烟想要借着这样的机会上位,低谷时说的楚楚可怜,恨不得伏到地上讨一个机遇。
可是,她也知道只要这位庶姐一有翻身的机会,照样会以碾压她为第一要务。
这世道人心如此,她又何必装什么纯白如纸?
搅了一晚上的浑水,都未必能全身而退。
“我知道你不喜欢做这样的事,以后不要了。”
微风轻轻,月光淡淡的,秦惑拥着她,温声言语。
她这样的性子换了从前,碰到这种事早就有多远离多远了,哪里会自己凑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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