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屋檐啊,瓦片非一般的硌人……
谁特么说容王爷不近女色,就什么都不懂的。
这么听说,到底是听谁说的?
清宁想:要是她知道那个带坏祸害的人是谁,非得送他一打女人。
让他日日下不来榻,从此看见女人都怕!
秦惑却不知怀里这女人到底在想些什么,这种时候居然走神。
容王爷很不高兴!
手掌在她纤细腰身上一掐,痛的清宁显得整个人都要跳了起来,刚一张口要说话。
便被他的唇舌趁机而入,他的手掌托着她的后脑勺,不容半点后退的压迫力。
清宁凤眸微张着,对这祸害突如起来的动作,弄得有点心跳加速。
脚下的瓦片咯的脚底生疼,心下更是一阵兵荒马乱。
秦惑这厮--这么多年没有沾过女色,该不会真的有什么特殊爱好吧。
目前,从他口中说出来的两个听说,都不是什么正常的打开模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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