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不止是永安城,整个北溱很快都要迎来一场空前的动荡。
此刻,谁也十分默契的没有点破。
清宁则是心头的大石落了地,听到这话,也就是祸害身上的千寒之毒基本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。
虽然是千帆尽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让他恢复,东西也已经服下了,最危险的一夜也已经过去,其他的,只需时间将养都不是问题。
秦惑面容近于温和道:“无风无雨,怎为帝都。”
平静不起半丝波澜,叫人感觉真的只是在说天气一般。
下一刻却执了她的手,放在桌上,这回却是半点不容她在收回来了。
清宁嘴角忍不住抽了抽,她这点意图真的已经这么明显了吗?
她不想让叶神医把脉,是因为她自己的状态十分清楚,已非人力可以挽回。
既然这样,何必叫人知道,多生怅然。
叶神医一手轻抚着花白胡子,轻咳了两声,“还让不让把脉了?”
这话问的是秦惑。
他的手占者把脉的地儿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