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宁坐在石凳上,大榕树挡去了大片阳光。
秦惑站在她身后,语气淡淡道:“诊脉!”
叶神医摇摇头,“这哪里是个求诊的态度,老夫就是医术再好,这会儿也诊不出一个容王的孩子来啊!”
给秦惑看了这么多的病,也从来没见过他这么沉不住的,一个不小心,叶神医就开始说笑起来。
清宁听得一阵微汗,她和祸害不过是同卧一榻,这事到底是有多少人知道啊!
影儿还没有呢,一个个的都往孩子身上扯了。
她忍不住把放在桌上的手收了回来。
秦惑凉凉的瞥了那神医一眼,“叶神医要是有这本事,不妨去皇帝面前讨赏!”
后者连忙道:“那位的病不比你的轻,老夫还是不凑这个热闹了。”
不育不孕什么的,可不比疑难杂症看起来有成就感。
“容王妃,把手伸出来,老夫探一探。”
清宁正被刚才孩子那事弄得有些不自然,乍一听到这称呼更是有点心跳突突的
一把将秦惑按在了旁边的石凳上,“伸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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