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心微汗,这些当奴才的怎么到哪都这么勤快呢?
容王府自家的人都不见得这么多事,这些人怎么就这么招人烦!
这床幔一掀上去,那还得了!
清宁不由得,伸手拽住了两边交接处的流苏。
眼看两个小太监近在咫尺,忽然听得曹公公假咳两声。
这两人又连忙退了回去,那榻上的可不是别人,这么贸然的掀帘,万一惹他不快了,可不止是丢掉自己一条小命的事。
清宁回眸看了一眼秦惑,果然名声差也不是什么坏事,比如这种时候就比较有优势。
只是还不等他说一句什么,床幔外年纪不小的太医恭声道:“请容王伸出手来,下官为你把一把脉!”
祸害还被她点着**呢,拿什么伸出去。
清宁用眼神示意他,帮你解**,别乱来。
秦惑俊眉轻挑,考虑考虑。
到底是这祸害的屋里榻,她刚一伸手解了**,他便懒懒倚在来的玉枕上,一副事不关己看好戏的姿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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