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觉得这样的事是多余的肮脏,真遇到这样一个人,才知道为何会有那么一句与快乐人做快乐事。
但是……这样未免也太快了吧。
秦惑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榻上,玉枕温凉,满满的都是他的气息。
烟灰色的床帐轻轻落下,他缓缓俯下身。
“祸……祸害……”
清宁觉得这个时候得说点什么,缓解一下压力。
他的动作似乎都在故意放缓一下,一点点消磨着她的定力。
这样难熬纠结的,她甚至想着要不直接把他扑倒算了,要抢的主动权才好。
下一刻,他却含笑,薄唇轻点她额间的微汗,转身往外走去。
清宁几乎是不假思索的拉住他的手掌,“你干什么去?”
感觉他要做什么的时候,居然转身走了,这反差还真不是一般的大。
虽然,这个时候拉着他,好像有点那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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