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头的桨夫见状,缓缓往河面划去。
以前几日的情况来看,秦惑来见她的时候不摆着一张寒凉脸就已经难得了,她忽然对上这么一个完全把之前的事都忘记了一般的祸害。
感觉还真不是一般的奇怪,险些一见面,就忘了自己原本的来意。
“这是千帆尽。”
清宁一抬手,云袖轻落几许,露出一截皓腕。
便这样毫不掩饰的从隐形手环里取出一个锦盒递过去。
今天身上这衣衫布料轻薄,要是放了这么一个盒子肯定会凸显出来,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同了,秦惑早就知道她身上有许多奇怪的地方,也不差一样了。
果然,秦惑只是墨眸轻扫而过,没有伸手来接,只问道:“你找我就是为了这个?”
难道还能有别的什么?
清宁直接将锦盒推到他面前,沉吟了半刻之后。
凤眸轻抬望着他道:“我们的交易结束了。”
话声落下之后,静听木浆滑动流水的声音,不远处的笑语正浓,和着这一双平静别离的璧人形成了极大的反差。
湖面锦瑟丝竹,暖风和煦都淡不去秦惑身上骤起的寒凉之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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