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可真的没有比这更槽糕的事情了。
一时笔误写错字?
那是可是她自己的名字,这样的理由别说是秦惑,连她自己都不信。
那灯不是她放的?
字迹在那里,显然想赖也赖不掉。
“罢了。”
秦惑忽然有些无奈道:“终归有一日,你要心甘情愿同我讲。”
他如果在咄咄逼人一些,清宁心里反正能好过一些,越是这样反常的无奈温和,反而更加令人不知所措。
而且,这话听起来,她总有一种祸害好像知道什么东西,又在等她坦白一样,绝非是昨夜一个“卿宁”的落款引起的。3
她自问之前一直掩饰的很好,就连阮家一直要找她麻烦的林氏母女,在身份问题上面也没有找出任何的破绽。
这祸害,到底是在哪里看出来她有问题的呢?
卿宁沉默不语,正想着怎么能从这个话题跳过去,收拢的手掌处有一抹火焰流窜,灼热非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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