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北溱国中,若论世家风骨,谢家若说第二应该也没人敢说第一。
许多复杂的心思,在祸害的这样一句话之后,她忽然豁然开朗起来,人走茶凉,原主走了那么久,如果这个世上真的有另外一个世界,也应该比这这里好的太多。
而这些从不曾在原主生命出现过的人,同她又有什么关系?
秦惑身上似乎总有这样的一种魔力,不管人在哪里,总能在一瞬间将那里变成他的主场。
就像现在,分明是在长风侯府里,这些侍女仆从却显然敬畏他比小侯爷更甚,而这一切竟然没有一个人觉得突兀。
“殿下,如今初夏正是煮水试新茶的时候。”
儒雅如谢博文,显然也对容王的性子不是第一天见识了,依然姿态从容的回答道。
秦惑坐在太师椅上,姿态破有慵懒。
墨眸微沉道:“这么说,谢卿是特意来长风侯府找本王喝茶的?”
话正说着,侍女从门外取新盏而入,恭谨放在了案上,便被他自行取过。
清冽泉水从壶中倒出,白玉为杯,他指尖白泽亦不输半分,旁若无人的先递了一杯给清宁。
唇瓣微扬是被人无法忽视的温柔笑意,清宁接的有些莫名,忙活了大半日,这会儿倒真有些渴了,小饮了一口便用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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