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她实在太久没有在开口,只想抽身而退。
身后拥着她的人手上的力道微松,略带些无奈道:“今日是我的生辰,你违心也好衷情也罢,说声喜欢我可否?”
此刻便连风声也化作了无形,清宁被他这无奈的模样彻底惊足了。
见过这祸害独断专行的、无耻的各种模样,唯独这样无奈商量的,从未见过,反而最是震撼。
生辰?
从未听过别人提起,清宁自然是不会知道,难怪长风侯府准备的接风宴这样丰盛,原来还有这一层的意思在偿。
这话若不是是从秦惑嘴里亲口说出来的,清宁还真是有几分不信的。
“你等着!”
她扫了桌上只有她动过的东西,忽然一瞬间便从他怀里挣脱,从阁楼上飞奔而去。
容王的神色一时间有些郁闷,这样煽情的话这么不是理由的理由都用上了,总以为会得到她那么一句话。
谁知道那女人,丢下那么一句居然就跑了。
“啧啧啧,真是难得皇叔竟然也有人晾着等的时候!”
秦小侯爷摇着百折扇,不知道从哪里冒出头来,大赤赤的朝着跟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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