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只是一瞬间的变化,却很快就被秦惑抓住了这一细微的变化。
当下也不挑明,抬着茶壶缓缓给她杯里添了水。
虽然从来没见过容王爷做过这样的时候,但这时候起来也是从容之至。
语气有些微微低沉道:“我不介意听你说废话,但是……你还是好好斟酌一下你马上要说的!”
清宁杯里的水轻轻一晃,忽然有种心中一切都已经早被眼前人看穿的错觉。
只是,两人也难得有这样独处的机会。
她一直都是速战速决之人,当下清声开口道:“等到你身上的余毒清干净,已然同其他女子接触就不会有别的不良反应,到时候容王府里要有多少绝色佳人全看你心情,弱水三千只承飞花一叶这样的话……似乎不太适合你。”
她语气尽然做到十分平静,只是隐约中难免带了几分酸涩之意。
不止是清宁,甚至全永安城里的人看来,如果不是容王自幼得了这样阴寒的怪病,同女子接触之后阴寒更重,何至于容王府里到现在也没个侍妾之类的。
但是一旦他恢复了正常的身体状态,又怎么可能和从前一样过着不近女色的日子。
秦惑这辈子,总共也没说过几句煽情的话,这样当场被她说不合适。
眸中的笑意反而越发浓重道:“所以…你吃味。”
清宁觉着她不管说什么,到最后都能被他绕到一个地方,当下只觉得有些无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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