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宁觉得任何的语言都已经不足以表达她此刻的想法,于是所有的动作就只剩下了摇头。
一直知道祸害这人并没有什么道理可讲,初相识那句从不多想是因为想了就要得到,声犹在耳。
时间越久越熟识,才知道他说的话从来不假。
可是,唯独这件事,不是他说了就算,就连她自己都还不太明白。
怎么一下子,就到了真的要谈婚论嫁的时候。
秦惑也不看她,慢斯条理的剃了一块鱼肉出来,夹到她碗里。
语气低沉道:“卿为鱼肉,不惧刀俎,我为流水,愿逐飞花!”
清宁其实很想再说一句,说人话的!
只可惜这字面意思实在太明确,就是她想装傻充愣显然也是不太可能。
这会儿只好,同他开始打哑谜道:“祸害,你知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个典故吧?”
秦惑点头,手上的动作依旧做的十分熟练。
满桌珍馐美味,比不得他手掌如玉,令人胃口大好。
他在轻泯了一口香茶之后,很是淡然道:“流水若是真的无情,怎会带那落花天涯奔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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