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宁看了一眼自己的手,腐蚀的痕迹逐渐淡去看起来也和平常人的手,没有多大区别,那么这男童兜了这么大一圈,如果只是想让她把人扶起来,那么也未免太费周章。
但是相比较这样愚昧的众怒,清宁更想知道,这样年纪的男童在弄出这样大麻烦之后到底想要做什么。
“起来!”
她微微弯腰,朝着那小人儿伸出手。
那男童忽然抬头,乌黑的眸子里的闪过一丝狡黠,两手即将相握的一瞬间,袖间忽然划过一丝银光,反应再快也免不了被划破一些。
那抹玄衣便在此刻翩然而至,一手将那男童拎了起来,银光从他袖里掉出来,落入秦惑手里。
清宁只觉得手掌的肌肤上,一阵凉意划过,好在还没有被划破。
秦惑顺手给了那男童的一个爆栗,“这样顽劣,又当众给你娘难堪!”
这话自然的好像早就说过千百遍一般,清宁目光错愕的看了他一眼。
然后便听见突如起来的便宜儿子,不断的蹬着腿,高声道:“她不是我娘!你们是坏人,叔叔婶婶、哥哥姐姐快救救我啊!”
那双腿蹬动的速度和频率,全然不像是一个腿部刚受了伤的孩子可以做到的。
“实在对不住各位,小儿顽劣时常和我夫妇二人当街吵闹,夫人……”秦惑正拎着便宜儿子同一干围观群众“解释”,忽然话锋一转看着她问道:“你说是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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