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四见状,面色稍微回转了一些,勒马上前,完全无视清宁的存在的一般,双手呈上一封书信。
他递过来的角度半点也没有遮掩的意思,便是清宁无心去看,眼角余光不免也瞥到信封上字体娟秀而不失大气。
隐约可见“愿君如故”四字,无落款无署名,只需需要这四个字却足以延伸出许许多多的东西了撄。
心不知觉的微微沉了下去,这个世上有多少公主郡主同这祸害有过那样的关系。
她不过一个后来者,不知前事如何,也难料日后如何。
秦惑却负着手,一直没有接,只是面上寒色微浓,反叫人越发确定,那位“容公主”不同寻常起来。
十四不由得心存侥幸起来,又将那封书信往前送了送道:“主子,公主还在等您的回……”
他话还未说完,秦惑忽然伸手接了过去。
清宁只觉得这大概是有什么故事在,只不过她一个人没有过问的必要,当即转身,装作什么都没看到一般偿。
“主子!”
忽然听得十四一声惊呼,纵身一跃奔入了水流之中,
她不禁回眸,便看见那人的手随风一扬,信入流水,墨色一点点被晕染开来,很快就被水流带向了另一个方向。
秦惑的声音如古井无波一般响起,“故人已如东流水!”奔流到海不复回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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