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大的一场消耗下来,是个人都吃不消,她这样直接的自然不会在人前逞强说什么不累,自个儿背后苦逼成狗。
身侧,刚朝她递出一方手帕的张贺,默默将东西放进了药箱里。
“怎么样了?”
西横国主见状,沉声问道。
清宁伸手解开风清扬的哑**,下一刻便听见七皇子殿下怒气十足的破口大骂,“你这个狠毒的女人,你到底干什么?”
声音大的足够让在场的人,全部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她随手拿起药箱里的一方帕子堵住风清扬的嘴,眸色清亮,“还能喊得这么响,说明死不了!至于他……”
眸光一转,忽然落在因为失血过多,面容逐渐惨白的扶留身上,“或许,还能活几天吧。”
其实风清扬说她狠毒并没有错,她此一生下手最狠毒的一次,便是今日对扶留所做。
割腕取血只是表面,让扶留真正意义上意识到再一次被父亲舍弃的感觉,才叫做悲由心生。
你待我三分好,我必还你十分,你若存害我之心,我亦不必留什么仁者之义。
清宁便是这样的人,心中自有原则,所以从不在意别人口中的狠毒善良的定义。
“国主,他身上的血或许还可以多救两个人!”
太医群中,忽然有人这样提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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