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识相些的,捡回了一条命这会儿便什么都不说了,告辞的告辞,治伤的治伤,便只余下那些中了毒走不了的,还有清宁几人,还在比武场上。
就算用最快的时间疏导,积水也一时退不下去,外间的侍卫搭阶作桥,一点点将人抬了出去。
清宁这才回眸看秦惑,他来的这样及时,却好像对扶留的会做的事,从一开始就一清二楚一般,便连他何时会从哪个出口掉出来,都算计的这样准确。
不由得轻声同他道:“祸害,还好你这么算计的人不是我!”
她这话说的十分之突然。
一直纵观全场没有开口的秦惑,这一刻都不免用那幽幽墨眸看着她。
片刻后,深如由潭的眸子微微**开来,他亦不轻不响的回答:“你怎知我在你身上下的功夫会比扶留少?”
分明唇角轻笑,却让清宁的心情一瞬间变得难以言喻。
扶留于他,是对手、是死敌,费心谋略自然是十分应该的。
那她…又是哪里,值得他这样算计?
“把解药给朕!”
不过是开了小差的功夫,众侍卫族拥着的西横国主已经到了眼前,明黄龙袍下,正朝着扶留伸出一只瘦却极修长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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