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宁循声望去,这样的肮脏的圈子里,却也还是有另外之人的。
风清扬双目赤红,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腕,另一边却蹲在角落里拒绝任何人的靠近。
分明是个秀美的有些过分的少年,宁愿做出这样愚蠢的自残行为,也不愿将自己的痛苦强加到别人身上半分,此刻看起来却比那一群里任何一个有担当的多。
清千脉,尽此生。
千帆尽虽然是一种慢性渗入的奇毒,一但经过引发之后,却比任何一种毒物还要来的猛烈折磨人身。
匆匆赶到的太医们乍一看,便被这样的场面骇了一跳,而后望闻问切,便连靠近那些人都已经是一件致命的危险之事。
唯一一个还算配合的七皇子,众太医看过之后,也只剩下纷纷摇头叹息的份。
“国主,千帆尽一经引发绝无解法。”
闻的此言,西横国主的目光便又落在扶留身上。
千帆尽没有解法不假,可他总该有一些别人所不知的秘法,几乎在场中人都抱着这样的想法。
扶留狐狸眼微微眯了起来,像是极其舒适放松的模样。
“我要的都已经说过!”他看了一眼日头,提醒道:“国主大概还有半个时辰的时间可以细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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