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下一移,从迎凤台上乘风而下,台中间的机关的机关便在这一刻悄然打开,落出一个红衣男子来。
似乎时间、方位每一处的计算都是这样精确一般。
他的踏云靴便在此刻踩在那人背上,“扶留,你想怎么死?”
语气平静的如同问今日天气如何一般,轻轻一碾,便似有千钧之力,将扶留一脚踏下,落入水流之中。
扶留从水中强撑直了腰身,看着秦惑道:“这话,我也问曾过她!”
便是如斯境地,也丝毫没有低头的意思。
清宁一回想到那几日生死无望,眸色不由得一冷,手掌也不自觉紧握成了拳。
秦暮栩带着一众执伞侍女包围上来,“西横的皇长子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啊!”
西横皇宫里的机关暗道无数,扶留占尽天时地利,如果要在这方面硬拼,情形对她们来说显然是不利的。
但这圣湖之水涌下的正是时候,水流无形,不管是什么样的机关暗道,只要有缝隙便能渗透而入,更别是说这样突如起来巨大的水流。
一旦渗透其中,很快就能让许多机关失灵,甚至叫原本让占尽好处的暗处之人困死其中。
成也地利,败也地利,多年费劲心机筹谋,却终是一败涂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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