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惑笑而不语,眼角余光落在那迎凤台上,纹丝未动的座上人,薄唇微勾的弧度便僵了些许。
不过也是转瞬之间罢了,
席间满座之人皆是垂头丧气的。
往常五年来这的人,谁也占不得什么好处,各自回去再怎么也还能平衡一些,可这一次摊到他们头上,怎么就遇上这正主儿的心上人了呢?
这一招横杀,半个比武场上的都被秒了。
谁还敢冒着这样必输的风头,往上撞?
一出场便这样气势逼人,不像是来这求亲的,反而更像来砸场子的多一些。
西横国主负手站在首席座上,沉声问道:“容王今日是为何到此!”
一副公事公办完全没有丝毫偏袒的公正模样,迎凤台上掀开的帘纬的玉手轻颤,满座雅雀无声,却都竖长了耳朵等那人或许还能说出个柳暗花明的回答。
台上那人面容未改,淡淡答道:“本王只为夫人而来!”
声音并未特意加重,却足以传遍全场,清晰无比的落入清宁耳中。
她不禁微微低头,心口处不知不觉发闷,便连呼吸一时都变得困难起来。
那地方好像有什么东西,一旦她压抑不住,下一刻便会奔涌而出将她淹没,无处可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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