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着剑上沾落的须发,轻吹了一口气。
朝着封尧轻笑道:“还是这样看着顺眼多了,应国公既是来向大公主求亲,怎么也得稍微修一修边幅不是?”
席间男儿大多生的俊秀,像封尧这样长相的倒还真是不多见。
这样一挑衅,便叫被当场剃了须的封尧越发怒气难平,场上一众因为秦暮栩左闪右避,为之负伤受罪不少的求亲者们避无可避,只得拿着兵器硬着头皮接招。
身侧的风长华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道:“他的侄儿又岂会是无能之辈!”
这话完全是为了推翻之前的认知一般。
清宁想了想被贬到漠北的那一个,还有永安城里只闻声色美人的那一群王孙公子。
不禁叹道,这话也不尽然。
倒是永安城里盛传最纨绔的那一个,此刻执剑台上,笑对各国灰头土脸的才俊们,倒叫人一时惊艳。
如此少年意气,果非常人能比。
忽看得那台上剑光飞渡,封尧怒色之下长枪横指,四周众人一众斑驳刀影。
那少年的剑依旧花影如飞,丝毫没有求胜之态,亦没有落败之举。
身侧的大公主忽然眸色一暗,抽出清宁头上一根金钗,且不等她反应过来,便扬手飞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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