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暮栩看着那墨绿衣袍的男子,微微笑道:“我何时说过拿了这凤凰令,便要行那令人心生不屑的所谓特权了?”
他如斯问道,满座一片静寂。
便连台上风长华一时也不知他此举何意。
清宁也是一愣,转瞬之后,唇边便生出了淡淡笑意。
这小侯爷的傲气啊,没有像足那祸害七分,也有五分了。
身侧的长公主的眸色便在这一刻变得不悦起来,问道:“他到底要做什么?”
放着这样的大好局势不要,非要节外生枝不成?
清宁笑而不语,若是这样这浅显的道理都不懂,如何能做那人的妻?
“国主,冒昧了!”
秦暮栩朝着主座浅浅一作揖,转身便一边朝着比武场上大步走去,一边朗声道:“如有不服的,只管上来找小侯比试,刀枪棍棒,一律奉陪!”
“机会只此一次,小侯全当为皇叔舍身成仁,若有不敢上场,待会儿可别说我北溱之人尽是来占便宜的!”
他这话是用内力传音,偌大个比武场及席间,一时全被他这话语覆盖无疑。
一时席间都沸腾了,原本输了就输了,只不过这少年狂傲,说话太过伤人,一时席间还真有不少起身随之上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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