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报到这两字,一众人的目光便全部聚到了入口处。
这五六年来,两国便连基本的邦交的都不曾有,更别说是这样的场合。
若是北溱的人一旦出现,便是大公主所想所求的无疑。
难道……
不止是身侧的风长华颤着掀开了帘纬,便清宁的凤眸一时也不自觉看向了那一边,报上来人名号的太监声音一顿。
满座锦衣客,手中酒杯,唇边笑意便都随之停在了远处偿。
忽听得少年笑声清越,随风**开来,一众侍女手持油纸伞,罗衫轻袖飘摇而来。
日头当空,当先那人一把莺鸣翠柳油纸伞,从上往下看,刚好遮住了那人的脸,只看见手中百折扇翩翩摇着,行走间浅绛色衣角翩翩。
这么烧包的出场倒不太像是那祸害的风格,清宁心神一定,便缓缓将目光受了回来。
这一行人入了比武场大半,才听得入口处接着禀报道:“北溱--长风侯到!”
于是,下一刻便看见风长华松了帘纬,步子退回原地的动作。
台下席间,不重不响的松气吐息声。
开玩笑,若真是北溱那一位到了,这招亲宴上比武、文试还有何意义可言?
来人却似乎丝毫没将满场的变化放入眼中,行至高台下时,油纸伞往后一掀,俊秀面容上一双笑意横生的桃花眼,望着高台上层层帘纬之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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