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边那人猛然站起身,目光里写满了诧异吃惊,难以置信。
而后面色越来越难看,直到整张清秀的脸庞都要面瘫了,凉飕飕道:“容王的口味还真是特别!”
能让在祸害“**威”重压多年之下的北溱良好公民说出这样的话,足已可见愤怒难平。
正与秦惑以极其暧、昧的姿势在榻上抵足相缠的清宁猛地一震,说曹操曹操就到,果然是千古名句啊。
她怎么就忘了,张贺说今晚过来给她上药!这一位向来对她就没什么好脸色。
如今倒好,连脸色都用不着,直接瘫了。
清宁快速将身上人一把推下榻,一手忍不住头痛的去揉了揉太阳**。
这姿势、这动作,多说一句解释都是掩饰,而一旦开始掩饰就是事实了。
秦惑翻了个身,半倚在床幔边忽然眼角余光一闪,将她整个人都卷进锦被里,一挥手,层层纱幔落下,将那人面色都摊住了的那人隔在了层层轻纱之外。
而后,他语气淡淡道:“向来如此!”
清宁听罢,只觉得一口老血漫上心头。
这人和之前一样放下东西就走不是很好,偏偏这次突发奇想要留下等她?
等她也算了,竟然等的趴在案上就睡着了。这早不醒晚不醒偏偏在这祸害说的这么撩人的时候,突然来给点了那么一盏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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