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宁答得这样简单轻易,他顿时有些哑然失笑,寻常女子这会儿都应该找个可以依靠的肩膀,哭一哭这么多日来的委屈恐惧,说一说彷徨心事。
可他的姑娘啊,从来不是那寻常女子。
“清清,你该不会是觉得自己毁容了便配不上我,所以才这般避着我?”
他忽然停下,郑重其事的望着她说道。
清宁脚步一时便些许都动弹不得,不禁怒道:“秦惑,有没有人告诉过你?你话多的时候真的很招人烦?”
一向意简言骇的那人,难得说出这样多的话,却被她嫌弃了。
他面容不改,墨眸深深,“你回答我!”
清宁想了想,觉得秦惑这人有时候执着的有些莫名其妙,你越是不正面面对,他越是能把自己那套认知发挥无穷大。
可怕的是,往往他的认知都和现实所差无几。
于是她对视着他眼眸,唇瓣带着一丝冷弧,“我说是,你就能满意了?”
这时候,两人的身子都已经离水池子很远了,夜风吹得全身湿透的她,猛然一阵透心凉。
神智恢复清明之后,面前便是风长话的寝居--她现在住的地方。
夜早就深了,便连守夜的侍女也已经退了下去。
清宁将他半压在她肩上的身子往一旁大树上一推,微微气喘,便连语气也都冷然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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