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两日,皆是天气晴朗、万里无云。
西横最不同于北溱的地方,便是这儿长年都是这样的好天气,反而降水量极少。
清宁一直处于时而昏迷时而清醒的状态,总觉得身侧有人一片温凉,醒来后实则又只有她一人。
是梦是醒本就分辨不清,不过在公主府里将养着,公中提供药物很是慷慨大方,什么奇珍异草,外间千金万金都求不得的东西,一水儿的往这儿送。
沾了那祸害的光,连带着张贺给她配的药也是顶尖的。
清宁身体的恢复超乎想象,短短数日竟已经从伤重垂危恢复到,可以下地走路了偿。
右腿虽有些瘸,但好在没有全废,面容斑驳倒也没有一开始那样可怖。
只是直觉有一点,觉得张贺对她的态度和那日要救她的时候截然不同,
几乎连用药都从一开始的循序渐进的保守治疗,直接换成了下药生猛,不过效果倒是比一开始好的多。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张贺竟连给她落针接骨下手都重了几分。
这日午后,张贺同往常一般端了药汁进了屋,
清宁喉咙依然发不了声,刚从榻上爬出来坐在桌边倒了杯水。
他看了她一眼立刻面色僵硬,动作生硬沉重东西放下,桌子轻晃,愣是是把她还没到唇边的杯中水晃出不少。
张贺却什么都没看见一般,抬脚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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