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会有人知晓,如此月夜,她曾在此刻为这一人,泪流满面。
甚至连她都不明白,为何会这样的深夜,这样的场景,好像要把她两世都没来得及用过的泪水,都一次性流尽一般。
而后多年,秦惑忍不住问她:所居之处,为何皆不设门槛?
她笑而不语,遥遥相忆。
便是今日,因这区区三寸之高的门槛,便将她与他隔绝开来。
里外十步之距,亦是遥遥相望。
“祸害……”
她已然发不出半点声音,只能朝着那人身艰难的伸出手。
血液从她指间一点点落下,犹如滴水穿石一般。
她此生第一次体会到这样的欢喜,这样执拗的想要走近那人,却再没有越过这里,靠近他的力气。
而她没有看见,在她无力垂下的那一刻。
榻上那人长睫微颤,一身寒霜轻破,墨眸在此刻缓缓张开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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